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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on 十二月 3, 2009

梵谷-燃燒的靈魂-<八>占星與藝術創作

在占星學中,第五宮職掌「喜悅」的力量,而喜悅來自於愛、遊戲與創造,因此諸如「創作」「子女」「戀愛」「遊戲」「娛樂」「投機」「賭博」等都被認為與第五宮有關。但是,第五宮的強弱是指在命主整體十二宮的生活層面中、相對於其他十一宮的比重與型態,換言之,第五宮相關相位強不一定代表就會成為世界藝術大師,也不一定就是花花公子或是股市大亨,但如果這相關相位較命主其他十一宮強,當然就代表這是值得命主去發展的潛能,也比較容易成功。

此外,「創造」本就是人性的一部份,每一個人都多少具備對藝術創作的因子,因此如何將這些創造的能量發展出來、表現在哪一個生活層面…等,又將依據每一個人專注的生活層面有所不同。例如,有些人會展現在居家佈置、有些人會展現在工作場所、有些人則會展現在穿著、寫作或是美食料理。當這些創造或創作是在全然自主且無其他商業目的或特殊目的進行時,其呈現的結果往往可能就是:命主整張天宮圖的呈現或是命主該流運的呈現。這與心理學的「藝術治療」所關心的是同一件事,只是從不同的觀點切入。

 

舉兩個例子:

第一個例子是我自己。這個部落格雖開啟不久,但實際上是從來沒搞過部落格的我,已經從「MSX」、搬到「無X部落格」、然後又搬到「YaXhoo部落格」、最後是這裡…一共搬了四趟,也曾經委託設計公司幫忙設計,但不知何故,就是感覺不對、不順手、不舒服,或說…那不是我想要的!!到最後,是邊問朋友邊買書看、學著到處收集模組、照片、編修…才兜出這麼一個自己覺得「住起來還算舒服」的地方。當有一天正在自我滿足地欣賞封面時才意外發現搞了半天,我在兜的是自己的天宮圖!! 移動不定的視覺是風象特徵,石頭拱門就是土星位於雙子座的類象、旁邊的月亮剛好替代了星盤中的金星與月亮,那隻鸚鵡…本來不是要找鸚鵡的,本來是要找一隻非常大、白色的鳥的照片,但真的找不到,最後連自己都很懷疑這世上究竟有沒有這種鳥類的存在,…但如果按照原本的希望,那麼這隻大鳥代表的就會是在星盤命度上的那顆天王星,只是現在被水星(白色皇冠鸚鵡)給替代了,這看得連自己都搖搖頭覺得好笑。之後又翻出幾個熟友的星圖,發現到在他們的創作或習慣的穿著打扮確實也有呈現星圖的傾向,但那些能量卻未必來自特定宮位或特定行星

第二個例子是梵谷。梵谷被世人認為代表作的眾多作品中,這一張自畫像相當受到注目。畫作中大膽鮮明的紅綠互補色,除了是印象派用色技法的經典外,在如此強烈對比的色塊中,比重竟能達到如此視覺平衡也是被譽為傑作的原因之ㄧ,此外還有一種解讀是,因為這張自畫像是在與高更的割耳事件後1889年1月間所畫的,因此這幅畫也被認為顯現出梵谷當時的精神狀態已經瀕臨崩潰的臨界點。在占星解讀中有一個巧合是,在梵谷天宮圖中那個極敏感的三刑會衝頂點,就是金星與火星,金星的代表色是綠色、而火星的代表色是紅色,我以可能是梵谷畫下這張畫的時間點-1889年1月15起過運盤,觀察到當時木星已來到射手座23度~25度區間,與本命木星合相,換句話說,梵谷在當時所面臨的行運是「木星回歸」,並引動了本命星盤中那個極敏感的三刑會衝,而這張永垂不朽且極俱個人性格特色的畫作,似乎就是在如此充沛與擴張的木星能量中,所誕生的顛峰之作。

Vincent & Transit18890115

 

必須強調,目前為止這兩個例子還只能算是「巧合」,只是這「巧合」似乎顯現了在「創作」與「天宮圖」之間有著某些關聯性。這些關聯並非指向「依天宮圖去創作」或是「讓創作去符合天宮圖」,它們共同的指向是「那個真實自我的能量狀態」。這些能量狀態與外界事物環境共同組成了「事件」-而「創作」本身就是一個自發性的事件,天宮圖則是在這個議題上從另一個角度去觀察那自發性行為的背後的那個能量來源。

 

為了驗證這個關聯性的假設是否能在梵谷的整個創作生涯中看出更明顯的趨勢,我開始著手觀察梵谷生平849幅的油畫。目前,這個研究還在進行中,相當耗時耗神…但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把觀察結果呈現在下一集中。

補充:

(1) 木星的自然執掌事項為理想、願望、信念、宗教、遠行等,周期約12年,在占星學中被視為吉星,但在個人的星盤中必須考量其宇宙狀態與相位,才能論斷木星相關的過運或行運究竟帶來的是吉性或凶性的影響。在木星回歸的週期中,當事人往往會對「自我理想與願望是否實現了?」有特別深的感受,也會基於這個感受對未來的人生方向做調整,但以梵谷本命星盤中的木星來說,因涉及三刑會衝,且合相凶恆星天蠍座疏散星團M6,因此對梵古來說,「木星回歸」的負面影響可能大於正面影響-例如失望、絕望。此外,木星在梵谷的星盤中職掌6、9、10宮,因此「木星回歸」的影響力將會領先出現在這三個宮位所執掌的生活領域中。

(2) 在編號571,梵谷於1889年1月17日所寫西奧的信中,可以讀到梵谷對自己繪畫創作的沮喪、卻又不得不繼續努力的堅持,叫人感傷的是梵谷在信中羅列「支出紀錄」,也在文字中透露出他認為自己可能永遠都會如此貧窮的絕望。此外,在信中也可以讀到有關高更的段落,梵谷的語氣裡似乎有些怨怼,雖未表明何事,但似乎隱約透露出與割耳事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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